('第十章｜全员售后合影
主灯全部打开。室内泳池亮得像把一整夜的水声、精液和拍立得都摊在台面上。浅水齐膝。池沿上摆着今晚所有已经显影的照片，边角还潮。
苏冉被扶着坐下。腿一开，穴口与后穴都合不拢，浊白往下坠，坠到瓷砖，再滑进水里。乳尖肿着，胸前全是指痕、齿印和半干的痕。她已经报不出完整菜单，只对着红点说了三个字。
「售后。合影。」
人按事先说好的位置围上来。
叶绪龙蹲在她左侧。黑框眼镜反光，手却伸过去，两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，把还在收缩、还在往外吐的穴口亮给镜头。掌心是热的。他嘴里仍是那句错位的保护：「老婆，看镜头。别被拍得太凶。」指腹却按在最肿的那圈肉上，按得她腰眼一麻，又涌出一小股。
老王站在她身后，一只手从腋下穿过，捏住她的乳。乳尖被拇指碾过时，苏冉整个人往上弹，后背撞上他的腹肌。他低声笑，气喷在她后颈：「操，合影还在流水。清纯。哈哈哈。」
林宇跪进水里，脸平视她的胸口。妹妹头湿透，眼睛亮。他没有去含任何人的性器，只把脸贴上她的乳侧，手托着把另一侧也挤向镜头，像把整晚最想要的东西摆上托盘。「冲。姐的胸也要入镜。」乳尖擦过他的颊，又疼又痒，苏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，不是推开，是怕自己倒下去。
张秉权从右侧吻她的耳廓，瘦高的身体挡住半边灯光，占有欲写在呼吸里。「冉冉。看我。含着的也有我的。」他的掌心按在她小腹上，往下压，压得她更清楚身体里那些还没排干净的热正在往外挤。
顾宸不露脸。入镜的是一只手，把一迭拍立得和一张黑卡按在苏冉小腹上，压住张秉权的手背。口罩后面只给句号。
「已购。」
沉亦铭站在最外圈，金丝眼镜，像合影监督。他不碰她的穴，只把追光手电的光斑打在交合处残留的白上，冷冷补了一句：「证据链完整。」
肖白筠蹲在对面，白大褂下摆拖进水里，拍立得举在眼前，取景。语气温和，内容仍是医嘱。
「笑一下，冉冉。病人要配合。」
连拍三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