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:吻还连着,冰水从两人唇边往下淌;结合处一片淋漓;苏冉的眼睛上翻,乳尖上还停着半化的冰。
肖白筠这才允许自己乱一点。抽送变深,白大褂的下摆一下下拍在她大腿上。他仍不骂脏字,只在她耳边用医嘱的口气说话。
「含好。」
「别并腿。」
「病人要配合。」
「射在里面是给药。冉冉吃过很多了。再吃一次。」
射精时他按着她的腰,整根埋死,精液打进最深处,烫得她刚潮过的内壁又是一阵收缩。吻还没有断。冰已经化完,只剩糖水在舌面上发黏。他退开唇时,苏冉的嘴仍微张,哈出的气是热的,唇上却是凉的。
他退出得慢,像把药液再推一推。穴口合不拢,浊白往外坠,他用两指撑开,对着镜头看了两秒。
「取样成功。」他说,「合影时笑一下。笑也是症状。症状要被看见。」
苏冉坐在池沿,腿软,胸口全是糖水和冰水的痕迹,乳尖冻过后又被室内热雾捂回来,又疼又胀。身体里那一层一层不同的热混在一起,一动就往外涌。她把肩带拉回去,布料一贴上所有肿处,细细地磨。
「下一场……」她对红点报,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,「双人。林宇。张秉权。浅水。双龙。」
肖白筠替她擦了一下唇角的糖,动作很轻,说出来的话却仍带刺。
「先休息三十秒。三十秒后还是病人。」
刨冰碗里只剩一汪浊甜。水面把彩灯和主灯同时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