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独遇上孤独作者:浮尘未老
第8节
来人是慕曲言。
除了他,也没有人会来看自己。
温池的双眼失望的失去光泽,又低下头,看着床单。
他却丝毫不在意。
他如同往日,坐在床边,手撑着下巴,做出一个暧昧的姿势,带着美艳的笑,声音婉转地细声开始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,以后的生活,恐怕会恢复平静了。”
他说着,细细的笑了几声,有几丝苍凉。
温池一怔,抬头望向慕曲言,眼神带着几分渺茫的惊喜。
“呵,你在期待什么。”慕曲言他伸手抚摸温池的脸,唇角露出淡淡的讽刺笑容。
是啊,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他失望的心缓缓的落下。
他厌恶的掸开慕曲言的手,皱着眉把脸撇到一边,语气倔强地道:“当然是期待我可以离开这个牢笼了。”
“牢笼,呵呵。”闻言,慕曲言不但不生气,反而如获至宝般,自言自语地又念了好几遍。
这都能开心。
真是个变态。
温池撇他一眼,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,扭开脸不再看他。
“可惜啊,恢复平静的不是你,你还得继续呆在这个牢笼里。”慕曲言伸手转过温池的脸,摇摇头,奚落般地说着。
温池一怔,不明意思的望着他。
“是秦易风。”慕曲言看看手指,淡淡地说着:“他又可以坐上秦慕的总裁,回到平静的生活,不过。”
温池动也不动,冷汗像一只手,爬上了他的脊背,他紧张万分的看着慕曲言,静静地听着。
他停顿下来,目光移到温池紧张的脸上,他朝温池的脸贴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,声音带着几分低低的暧昧意味。
“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好朋友,林米洛了。”
他闭上嘴唇,盯着温池的反应。
闻言,温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的手支撑着床沿,身体向前倾着,他喃喃地念道:“你……你你你把他杀了?”
他的神情有些恍惚。
如果林米洛死了,那秦总不是会疯掉吗。
慕曲言看着温池紧张的乱转的眼睛,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伸手撩撩额前的头发,摇摇头,一边笑着,一边悠悠地说道:“杀了他?哈哈哈,你们怎么都把我想这么残忍。”
说着,他露出惋惜的神情,淡淡地说:“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让他离开这个城市,去另一个陌生的城市,重新开始生活而已。”
他歪着头,伸手抚摸温池的发顶,目光中竟有几分罕见的温柔。
温池一怔,竟然也没有反抗,只是愣愣的看着。
他看到慕曲言秀丽的脸贴近了几分,他看到慕曲言粉红的唇慢慢的张开,声音如同珍珠般粒粒的吐出。
“林米洛能为秦易风牺牲,秦易风也能为林米洛牺牲,那,我如果能为你牺牲,你能不能为我牺牲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形的魅惑,动听的如同一只柔软的手,扫过温池的耳根。
温池浑身一怔,他看着慕曲言,心猛然的像停止跳动般大怔。
他一瞬间都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。
此时,慕曲言的眼睛,像一块干涸贫瘠的土地,灰的没有尽头,像无边无际的沙漠,看不到一丝希望。
仿佛在渴望着水的浇灌,像一头渴望投食的兽,似乎长期缺失某样东西,直勾勾的望着自己,充满渴望和期待。
那个目光,像一束光,直射自己的心底,着凉了什么柔软的东西。
此时,他是脆弱到极点。
一个“不”就可以打败他。
空气沉默了一会儿。
温池才猛然醒过来,他猛然推开慕曲言,连忙往后退了一步。
天哪,自己刚才在想什么,真是太反常了。
他明明就是一个变态而已,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什么鬼,绝对不可能,一定是自己有病了。
他连忙摇摇头,擦擦额头上的汗,惊慌失措地朝慕曲言大喊道:“你胡说什么!不可能!”
他大声地不断喊着,像在努力澄清某种已经存在的东西,却就是不肯面对。
慕曲言呆在原地,没有动,没有生气,也没有发火。
温池一愣,他以为慕曲言会生气。
他有些后悔的往前挪了挪,试探性的伸手在慕曲言的眼前晃了晃,可是慕曲言根本没有反应。
他的目光,像木头般恍然。
温池有些不知所措的拉了拉慕曲言的衣角,拧了拧眉毛,忧忧地说道:“对不起,你没事吧?”
他的心忐忑极了,焦急的望着慕曲言。
慕曲言微微低下头,不久,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,淡然的如同轻风般纯静。
温池长舒一口气,正准备收回手,却被温池一把抓住了,他有些惊慌的看着慕曲言。
慕曲言露出清美的笑容,笑着,声音低沉又暧昧,他的嘴唇贴在温池的耳边,缓缓地说道:“很好,既然你不准备为我牺牲,那我只能自己索取了。”
滚烫的热气拍打着温池的耳垂。
温池脸色瞬间惨白,他惊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慕曲言扬手理了理黑亮的长发,他的嘴角带着笑,缓缓的爬上床。
温池往后退了几步,正好撞在床板上,慕曲言黑色的发丝散乱一片,落在温池的脸上,他惊慌的看着慕曲言的脸,诡异的如同美丽的女鬼。
慕曲言的声音低缓地拍打他的耳垂:“很好,我们开始吧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那几个个位数的点击率,一定是我自己点出来的吧tat
一定是……一定是……
为什么没有人评论……tat
后面故事还会越来越大,原本是想写个简单的故事,逗比的那种,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……(戳手指)
☆、第25章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温池的双手用力的推拒着慕曲言的胸膛,惊慌地做最后一点抵抗:“还没有到晚上呢。”
“呵,谁告诉你非要到晚上才能做的。”
这可怜的理由实在可笑,慕曲言轻轻地“呵”了一声,摇了摇头,俯下身子,不想再说多余的话。
“可……可是”慕曲言并不重,可是现在压的他有点难受,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压的他呼吸都有点困难,他艰难地解释着:“像夜店……青楼……都是要晚上才开业的呀……现在还是不要……”
慕曲言一愣,随即笑道:“好呀,我会让他们白天也开业的,这些不劳你烦神,现在你只需要躺着享受就好……”
他拖长声音,暧昧滚烫的热气打在温池的脸颊上,他羞红了脸,把目光撇到一边。
但是随着进一步的动作,肌肤变得炽热起来,晶莹的汗珠顺着肌肤缓缓滚落,呼吸越来越急促浓重,上下起伏的口申口今划过空气,房间都变得粉红。
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,暧昧的耳语,浓烈的呼吸拍打在肌肤上,时间都变得冗长,只有那持续不断的口申口今和炽热的呼吸……
……
过了很长时间,漫长的耳边只有那一直持续着的口申口今和下面越来越猛烈的抽x,自己一直紧闭着双眼,什么都看不到,只看到一片黑暗,只希望时间过的更快。
不知道多久后,终于结束了这场“战争”。
温池用手臂支撑着身体,勉强的靠在床上,用雪白的被子盖好自己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已经洗过澡,衣服也已经换过了,身下的床单和身上的被子很柔软,现在都很干净。
做完这么多事,窗外的天也黑了,房间里的灯显得格外明亮,连墙壁都照的雪白。
他缓缓的调整着絮乱的呼吸,静静的坐着。
慕曲言大概是有事要忙,用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说了一句“好好休息”就离开了,而门口理所应当的有两个大汉守着。
他能做的就是呆在房间哪里都去不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声音,安静的有些恐怖。
真的没有人了。
温池小心的吞下一口口水,仍然害怕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赤着脚,下了床,小心的走了一圈,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一会儿,外面也很安静,慕曲言应该真的离开了吧。
他又走了一圈,反复确认了好几次后,缓缓的走到床头,蹲下身子。
床在房间的正中央,床头紧紧的靠着墙壁,而床头板和墙壁中间有一道小小的空隙,只有把手伸到床下面,慢慢的顺着缝隙把手往上伸,才能摸到那一道小小的缝,而那道小小的缝落满了灰尘,显然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去管它,也是,而且估计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还有那道缝隙。
温池小心的把手臂伸了进去,路线已经比较熟练,没有什么磕磕碰碰,他的手在一片全是灰尘的黑暗中,小心的摸到了一个圆形的手表状东西。
他露出一点点欣喜的神情,然后拿住它,小心的再把东西拿出来。
东西在灯光下暴露。
从外表上看,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手表,只是时针不动了,而且落了一层细细的灰。
温池的手伸到耳朵上,从耳洞里取下一根普通的耳棒,拿在手里,顺着手表的侧面摸索着,很快找到一个小小的入口,往里一捅,轻轻的转一圈,表面那一层玻璃罩便开了。
小心的打开那层一罩子,里面是时针,他小心的把时针拨到了12那个数字上,随着细细的“咔嗒”那一声,指针的那一层开了。
他拨开了那一层后,下面不是正常的手表机械,而是空荡荡的,这样一来,打开手表玻璃罩和时针的那一层,手表就成了一个类似收纳盒的小东西。
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拨号器,上面只有一个键:1。
温池的额头已经挂上了一些汗珠,他抬起头,望四周小心的看了一圈,才低下头,按了三个1,拨号器缓缓的响起来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声音,显然在等人接听。
温池的心紧张的提了起来,他咽下一口口水,忐忑的等待着。
不久,嘟声消失了,一个平静缓和的声音响起来,声线并不年轻,听上去成熟,似乎有一些风霜的味道。
“今天有什么情况?秦易风怎么样了?”
温池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,他紧张地汇报着:“慕曲言……已经让他回去了,说……他会做回秦慕的总裁……一切都没事了……”
“还有呢。”
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,冰冷的机械化。
“……他说,米洛,从此会消失。”
温池顿了顿,皱了皱眉毛,仍然诚实地说了出来。
“好的,你……”声音略略迟疑了一下,顿了一会儿,又冷冷地说:“继续留在那里,如果需要,我会派人去救你。”
“哦……好吧,秦老爷,我知道了。”
又是这一句,留在这里,温池的眼眸失望的暗淡下去,声音都变得无力。
很快,声音变成了忙音,那头挂断了。
他把东西藏好后,坐在床上,被睫羽遮挡的眼睛里,是满满的失落,和一些微弱的情绪。
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被子,在微微的颤抖。
他这么做,也是被秦生锐所逼迫的,他不愿意,但是不愿意也地接受,想来,谁能逆的了秦生锐,光是提到他的名字,几乎每个人都是一阵敬畏。
这天下,有勇气反抗秦生锐的人,恐怕只有两个,一个是秦易风,一个是慕曲言。
他的面色有些苍白,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处。
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。
刚才……这里……有几丝异常高亢的不情愿,所以他才迟疑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瞬间他的眼前滑过慕曲言的脸,然后又瞬间消失了,却让他迟疑了,他有一瞬间的不想向秦生锐汇报慕曲言的动作,但是很快又被秦生锐的威严压了下去。
虽然是一瞬间,但却剧烈的一瞬间,他有想扔下拨号器,就这样在这里呆下去的冲动。
说实话,他觉得慕曲言没有秦生锐恐怖。
虽然慕曲言也是个变态,却没有做什么真正伤害他的事,只是嘴上说话比较狠(他只是对你比较温柔而已→→其他人就……)
而秦生锐,在他的眼里,除了秦易风是他的儿子外,其他人的生死,不过是他的一个眼神而已。
但是,秦生锐似乎有种天生的威严感,即使是只听到声音就让人一阵颤栗,有种无法反抗的恐惧感。
就是慕曲言要接自己走的那一日,秦生锐的亲信突然找到了他,神情严肃,语气冷然,机械化的把东西交给自己。
那冰冷的面容和神情,让自己浑身发冷,只要说个“不”,对方似乎就要他下地狱。
为了生存,他只能慌张的点头应付。
但是,那么小小的东西,温池本来没它真能通话,面对秦生锐充满威严的语气,他只能老老实实地交待。
一边是慕曲言,一边是秦生锐,两个都是强者。
不管是哪一头,都让他恐惧。(可怜的孩子,还没有意识到慕曲言的爱)
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无故卷入这场战争的普通人,本来毫无关系,却不得不在恐惧中同事存活在两个人的手掌心中。
他抱住自己的膝盖,把脸埋在了双膝间,缓缓的发出了几声微弱的抽泣。
……
秦家大宅。
秦生锐的亲信站在旁边,疑惑又恭敬地问道:“老爷,您为什么要温池做眼线呢?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啊,很容易被发现。”
秦生锐的手指缓缓的敲打着桌面,他沉稳地道:“放心,如果是他,就算慕曲言发现了,也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“啊……为什么?”秦信疑惑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看当日,慕曲言亲自去接他,若是慕曲言想要利用一个人,何必那么麻烦,所以,他们之间肯定不简单。”
秦生锐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缓缓的眯了眯,说道:“温池,不是最好的人选,却是最合适的人选,慕曲言不会把他怎么样。”
“但是……老爷,现在温池要怎么办呢?万一他真的很慕曲言……老爷您不是……”亲信想了想,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秦生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:“温池迟早要除掉,他不能留。”
亲信想了想,机灵地道:“要不要最近就下手?”
“这点小事,自己都想不明白?”秦生锐冷冷地“哼”一声,他撇了亲信一眼。
虽然是跟随多年的亲信,秦生锐对他也依然是冷冷的,果然,老爷最爱的只有少爷。
亲信擦了擦额头的汗,连忙低头道:“好的,我明白,我马上就去办。”
“但……但是,老爷……”亲信顿了顿,迟疑地问道:“当初,您既然知道慕曲言欺负少爷,为什么不派人帮他呢?”
秦生锐换了一个坐姿,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:“谁让他为了一个男人就曲服,他活该。”
“……”
亲信不敢再过问什么,他知道,老爷动怒了。
……
慕宅。
窗户被缓缓地推开了,一阵凉风吹了进来,温池如受惊的兔子般,惊慌的转头而去,问道:“谁啊?”